顾谨言结实的臂膀锁紧了她,力道很紧很紧,仿佛是为了给她一定心安一般。
鸢尾替她擦着鼻血,一双小手抖得格外的厉害,眼泪更是有如断线的珍珠一般,不停地往外掉着,小嘴里却还在不停地安慰着跟前的顾谨言,“没事,没事,顾叔叔,你别害怕,你肯定不会有事的,一定不会有事的…”
顾谨言捉住了鸢尾的小手,把她手中染满着红血丝的纸巾拿了过来,“来,让我自己来吧!”
他的鲜血,映衬着鸢尾那张小脸蛋儿,显得她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些,这让顾谨言实在心疼不已。
他一边替自己擦拭着鼻血,而那双深谙的眸
仁,却一瞬不瞬的紧迫的凝着对面的鸢尾看着,试图想要从她的颊腮之上,捕捉出每一分她的情绪来。
“对不起!”顾谨言忽而同她道歉,摸了摸鸢尾那张印着泪痕的小脸蛋儿,叹了口气,“我可实在不算一个好丈夫!”
他满心的自责,“别人都是变着法子的让自己老婆开心,可我呢?每天都只能让自己老婆活在担惊受怕中,每天都看着她掉眼泪…”
顾谨言将额头抵在鸢尾的额面上,手指攫住她的下巴,低哑着声音呢喃道,“小尾巴,你说我一开始是不是就错了…三年后,我真的就不应该再招惹你的…”
“我不许你这么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