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早就出门散步去了!
只有二楼王绮丽听到了孙女的呼叫声,见着一楼的情况,吓得就要去劝架,却被丈夫楼仲铂给拉住了。
“行了行了,没什么大事儿你上去反而不好,再说了,人夫妻俩说点小事情,他们年轻人小打小闹的,你就别瞎去掺和了!”
“这还是小打小闹?你没听咱们孙女叫得有多惨啊!”显然,王绮丽并不认同。
“你放心吧!那肯定是谨言逗着她玩儿的!那小子还不敢欺负了你孙女!再说了,那丫头不还在闹绝食么?咱们这一堆人里,恐怕也就只有谨言有法子治她了,所以,由着他们去吧!”楼仲铂说着,就把王绮丽拉进了屋里去。
王绮丽连连摇头,“再这么下去,我们可要如何跟他们陈家交代啊?”
“这事儿就交给司沉和暮楚去处理吧!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们做长辈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
餐厅里,鸢尾这会儿正翘着半边屁股,坐在椅子上,不停地揉着,脸颊上似还挂着几滴泪痕,另一只手则乖乖的抓着筷子扒着碗里的饭,偶尔还会委屈的抽噎两声,顺便怨怒的瞪一眼旁边,正叠着腿,闲然坐在一旁翻看报纸的男人。
这都大晚上了,还看晨报,装什么装!鸢尾忍不住在心底腹诽着。
而顾谨言也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一般,他没有抬眼,只凉淡的命令一句:“把饭吃干净了,一颗都不许剩下!”
鸢尾愤愤的瞪他一眼,抽噎一声,眼眶儿一片通红,小嘴儿不悦的瘪着,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都把人家的屁股给抽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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