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谨言单臂圈紧她的小蛮腰,一把置于自己的怀里来,“是,我是骗子,我流氓,我禽兽!你说的这些,我都认了!不过,你这个罪魁祸首的小妖精是不是也得好好自我反省一番?到底是谁把我养得这么饥渴的?”
“你…明明是你太坏,你居然还好意思倒扣我一耙?”
这个锅,她才不背呢!
鸢尾捏着他高挺的鼻梁,居高临下的警告他道:“顾谨言,要不是看在你腿发炎的份上,我这会儿早就把你给丢出去了!你这个大骗子,等你腿好了之后,分分钟给我滚回酒店去住!”
这言外之意,是不是他腿脚若不好的情况之下,他就可以一直赖在她这小家里不走了?
“那我是不是得谢谢姑娘的收留之恩?”
“你清楚就好!”鸢尾哼了一声,从他的身上又小心翼翼的退了下来,唯恐自己稍一不慎,碰到了他的伤口。
气归气,他的腿发炎,那也是事实。
自己心疼她,也是事实!
鸢尾重新坐回了原位上,开始小心翼翼的替他上药。而顾谨言则替她吹着湿哒哒的长发,两个人,似乎是两不误的样子。却谁也没想过,两件简单地事情,分明就可以自己动手来着。
他给自己上药,她给自己吹头发,却偏偏是,他替她吹湿发,她给他受伤的腿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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