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事情,我看还是等小尾巴身体好些了再说吧!再说了,这也不是我们说好就行的事儿,感情的事儿还是得看他们自己,而且,小尾巴刚流产…”
暮楚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算了,算了!暂时先不提他们的事儿了。”
房间里的对话,顾谨言是一字不落的全数听进了耳底。
要说心里没什么想法,那定是假的。
他站在吸烟区里,一支接着一支,不停地抽着烟。
烟雾缭绕,从他的鼻腔里漫出来,每一口都呛得喉管发疼。
明明是想来靠着这烟草的味道来麻痹心里那份遭心感的,结果却发现越抽越难受,最后还是干脆作罢了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陈楚默从鸢尾的病房里还是没有出来。
楼司沉和暮楚夫妇俩也进了病房里去陪鸢尾。
病房里,时不时的会传出来一串串轻快的笑声,可想而知,里面的人儿,相处得有多么轻松愉悦。
顾谨言则独自一人坐在这厅里,倒显得有些多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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