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谨言俯身,拂了一把冷水在脸上,试图让自己再清醒一些。
双臂有些无力的撑在盥洗池上,看着镜子中面色阴沉的自己,心下更觉烦闷不少。
“谨言,你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苏解语忽而推开了浴室门,质问他。
顾谨言转头看向她。
“为什么你没办法对我负责?”苏解语紧皱着双眉,又重复问了一遍。
“你听过威霍氏症吗?”顾谨言问苏解语。
语气,波澜不兴,仿佛是在问着一件与他并不相干的事情一般。
苏解语一怔。
威霍氏症,她确有听说过。
一种治愈率相当低的新病种,甚至可以说是疑难杂症。
“什么意思?”苏解语面色微白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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