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谨言也起身,没再理会她们,拄着拐杖,就兀自上了楼去。
鸢尾坐在沙发上,目光却不受控制的紧随着他的背影而去,他走的每一步,都仿佛直接踏在了她
的心口上。
直到顾谨言的身影,彻底消失在了二楼的长廊深处,鸢尾这才收回了视线来。
心口却仍旧似揣着口巨石一般,压着她,沉重而又难受。
这个突来的噩耗,让她很是难以消化。
她强逼着自己稳下心下,打起精神,开始替尾巴做基本检查。
“李嫂,尾巴今儿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吗?”
“从中午开始就不吃东西了,还不会打喷嚏,刚刚你来之前还吐过一次,小姐,尾巴不会有事吧?”李嫂忧心忡忡的看着尾巴。
鸢尾摸了摸怀里软趴趴,没什么力气的小猪儿,“李嫂,你别担心,我想尾巴应该只是感冒了而已,你先喂一些感冒药给它服下,用温水冲开,再加上一点点豆奶粉进去就行了,这个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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