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又朝她的额头探了过去,拧眉,“你是
不是也感冒了?”
但,她没发烧。
鸢尾去抓他烙在自己额头上的手,疏离道:“我没事,不要你管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顾谨言似乎也有些没了耐心,可偏又不肯放她走,一副不知缘由就绝不放她离开的架势。
鸢尾郁闷了,“痛经,算不算不舒服?”
“…”原来如此!
顾谨言没说二话,拉着鸢尾就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鸢尾吓了一大跳,一时间,身体内所有的防备因子全数筑了起来,形成了一堵坚实的墙壁,她赖在原地,拽着他的手不肯走,“你干什么?你要带我去哪里?你可别胡来,我…我会大声喊的啊!”
其实,鸢尾嘴上是这么说真的,可是,她哪里敢喊叫?这里可是他家!她哪里还意思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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