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叫它什么?”鸢尾瞪着眼珠子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。
“尾巴”顾谨言似乎是半点都不觉得这名字有什么奇怪的,眼不红心不跳的又重复了一遍。
鸢尾气结,“你居然给一只猪用我的名字?”
她懊恼极了,却又拿他半点法子都没有,她指着‘尾巴’道:“顾谨言,你根本就是个幼稚鬼!你…你必须得给它改个名字!”
把她的名字用在一头猪身上,这不是侮辱是什么?
鸢尾气得脸儿都涨得通红,顾谨言凝着她那张粉嫩的颊腮,目光不由深谙了些分,忽而间,有种冲动…想要一口吻上去。
而现在的顾谨言,已经属于行动派的。
他蓦地一倾身,吻就毫无征兆的落在了鸢尾柔软的颊腮上。
凉薄的唇瓣,缓缓地掠过鸢尾的发鬓,而后,一张口,湿热的唇舌就吮住了鸢尾的耳垂。
鸢尾浑身顿时一僵。
明明想要逃开跟前男人的诱惑,却偏偏,四肢仿佛像被施了法一般,定格在了地上,一动不能动,唯有自己心房里那颗心脏,却在不听使唤的‘噗通噗通’狂跳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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