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小丫头祈求自己的话语,又忆起昨儿自己对她产生的那种罪恶的生理反应,顾谨言只觉胸腔里更加压抑几分,他深深地吸了口手里的烟,试图让这浓郁的烟草味麻痹他心里的那份憋闷感,然而,所有的对于他都无济于事,一切不过只是徒劳罢了!
“谨言…”倏尔,两只手臂从他的背后缠了上来,搂住了他精硕的腰身。
是苏解语。她把头轻轻靠在顾谨言的背脊上,就听她柔声细语的低声央他道:“今晚让我留下来陪你,好不好?”
顾谨言抽烟的动作,蓦地顿了下来,暗眸里微微沉了沉色泽。
“不要再拒绝我了…”苏解语缠着他腰身的手臂更加收紧了些分,似唯恐他会挣开她去一般。
顾谨言紧涩的喉头滑动了一下,将手里的烟头扔进了一旁的金属烟灰缸里,蓦地转过身,强势的一把将她抵在了身后的落地玻璃门上,“今儿晚上,我不会再放你走了!”
话音落下,他一低头,冰凉的薄唇,霸道的攫住了苏解语的红唇,肆意的纠缠起来。
顾谨言的吻,一点也不温柔,甚至还有些粗鲁,冰凉的大手如铁钳一般缠上苏解语的细腰,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的去扯她身上的裙衫…
两人的呼吸,顿时粗重滚烫起来!
深冬的夜里,寒气逼人,鸢尾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,站在别墅门外,执拗的等着他。
她仿佛是半点也感觉不到冷意似的,却偏偏,那张稚气的脸颊早已冻得惨白,连一贯红润的双唇此刻都仿佛没了颜色,小身躯甚至还在瑟瑟发着抖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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