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心,很烫,裹着鸢尾的小手,像是一把烈火一般,灼烧着她。
健硕的胸膛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,额际间已经不自觉的开始盗汗,他哑声命令她道:“乖乖从我身上下去!”
“你怎么了?”鸢尾见他情况不对,另一只
没有被桎梏的小手紧张的触上他滚烫的额头,皱眉,“好烫!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他确实是发骚了!但与她口中的发烧却无半点关系!
顾谨言没有回答鸢尾的话,干脆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,起了身,径直就往厨房里去了。
这会儿,他口干舌燥得厉害,急切需要一大杯冷水给他降降温,顺便清醒一下自己不理智的大脑!
他是疯了,才会对这小丫头动了邪念!
看来,他当真是缺女人太久了!
顾谨言从冰箱里取了一瓶冰水出来,直接仰头一饮而尽了,保姆李嫂这会儿正在收拾厨房,见着这样的顾谨言也是吓了一跳,“先生,你这是怎么了?把自己渴成这样。这冰水可不能这么喝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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