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还有些发肿。
单单只是看着,就觉疼得厉害。
鸢尾眼眶里还噙着盈盈的泪珠儿,她委屈极了,可这会儿的她,被顾谨言这般‘坦胸露乳’的检查着伤情,又觉羞赧得很,受伤的颊腮上不由泛起一层害羞的红润之色来。
“膝盖呢?让我看看!”顾谨言的声线明显沉哑了许多。
于是,鸢尾又乖乖把裤腿小心翼翼的捞了起来。
破了皮,有血从伤口里渗了出来。
顾谨言寒凉的眸仁紧眯了眯,什么话都没说,兀自起身,去一旁打电话去了。
再回来,鸢尾已经整好了衣衫和裤子。
“我打电话让胡医生过来了!”
“…谢谢。”鸢尾同他道谢。
顾谨言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,俯下身,敛眉看着她,认真问她道:“现在是不是该跟我讲讲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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