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疯狗咬的!”
说起这事儿,鸢尾还火冒三丈,想到霍慎那个吻,鸢尾又忍不住拿手往自己红肿的唇上狠狠擦了几遍。
疼死了!
她疼得直抽气。
“不许再擦了了!”顾谨言一把捉住了鸢尾不安分的小手,敛眉深深地拧成了一个川字,“已经破皮了,再擦又得流血了,先去沙发上坐好。”
鸢尾跨着笨重的书包,像个乖宝宝似的,听着他的话,坐到了沙发上去。
顾谨言则去橱柜里给她找医药箱去了。
没一会儿,他搬着医药箱过来,在鸢尾身旁坐下。
纤长的手指捏过她的下巴,把她稚嫩的小脸捧到自己跟前来,开始专注的替她消毒,上药。
顾谨言的剑眉一直深锁着,给鸢尾上药的动
作也一点都不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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