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谨言一整峻脸彻底黑了下来,擒着鸢尾手腕的大手更加使力几分,哑声命令她:“放手!”
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鸢尾吃疼的低呼一声,委屈的放开了自己的手去,“…疼!”
“难得,还知道疼!”顾谨言咬牙说道。
末了,一把打横将鸢尾抱了起来,迈开长腿,大步往浴室外走。
他近乎粗鲁的将鸢尾丢回了大床上,而后重回浴室,再出来,手里多了一条湿毛巾。
他胡乱的往鸢尾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蛋儿上擦
着,手上的力道一点也不轻,“我才出去几天,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!秦鸢尾,你可真是反了!”
“唔唔唔”
鸢尾一张小脸蛋本就细皮嫩肉的,吹弹可破,哪经得起他这般粗鲁的摧残,被顾谨言这么用力一擦,妆没卸掉多少,颊腮倒是被揉得通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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