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靳尧光着身板,在地上躺了下来。
地上的石头嗝人,不过他早习惯了,在部队里做野外求生训练的时候,不知比这艰苦多少倍呢!
他把没受伤的胳膊枕脑后,另一只手用来拿烟,虽然还有点疼,不过动作慢点也就适应了。
身旁,卢远的呼吸渐渐均匀了下来。
他偏头看向卢远,伸手过去,一把将昏睡中的他,揽入了自己怀中,下巴贴着他的发心,梁靳尧
喃喃自语道:“我TM这辈子看来是难逃被你缠着的厄运了!你说说你,就这副鬼样子,除了老子还有谁会稀罕要你?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梁靳尧说完,就在卢远的额头上猛啜了一口。
天空泛白,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射进大地的时候,卢远才昏昏沉沉的转醒了过来。
头,好痛!
脸也好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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