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楚见势,连忙跑过去,跪在床边上,用手轻轻抵开了楼司沉的唇瓣。
此时此刻的他,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,没有半分生气,脸色煞白得有些吓人,浑身上下也插满着各种银针。
这样的他,暮楚根本用眼睛去看,因为,实
在是太心疼,太心疼了!
不敢想象,这六年里每一次的频临死亡的时候,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!
那种病痛,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极限!
暮楚更不敢想象,旁人是如何一次又一次承受着他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痛楚…
就这一次,一次,她的神经就几乎快要崩溃了,更不想去想,六年间里一遍又一遍承受着这份心惊胆战的痛楚,她想,她可能会精神衰弱的!
这种痛苦,这种冲击,她根本承受不来!
老爷子不知又捏了一把什么草药,放进了刚烧开的沸水里,用木棍在里面捣腾搅拌着,把草药尽可能的在水中浸泡开,“这种药是不能用煮的,一会儿你用这水给他擦身体,要反反复复,不停地擦!”
卢老爷子叮嘱暮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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