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车窗摇了下来,让窗外的风吹进车里,本以为能够带走他心里几分压抑之气,却不想,反而让他心里越发急躁难耐起来,风刮在脸上,更如刀子一般割着,瑟瑟作疼。
他又烦躁的把窗户关上了。
梁靳尧,你他妈可不准有事儿!
被欺负了这么久,他卢远还没找机会还回去呢!若这么死了,他心有不甘!
“师傅,麻烦你再开快点!”
卢远又冲前头的司机喊了一声。
司机看了看自己的时速表,颇有些无奈,“我这都已经100码了,再快可要起飞了!真不能再快了!”
“…”
卢远抿紧了唇瓣,没再说什么。
无疑,这两个小时的车程,于他而言,就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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