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每一种流感的表现形式都不一样啊!”暮楚还在试着同他据理力争。
“那药呢?”
楼司沉道:“火炉上熬的那副药是什么样的草药配方你知道吗?里面有蝎利草,有冰玉花!这些是什么?你知道吗?”
“…”
暮楚略感惊愕的看着他,“你…你怎么知道药草配方的啊?你见过啊?”
“闻出来的。”
“这…你也闻得出来?”
“这不是重点!”
楼司沉一脸严肃,“就这两味药,没有任何一味是用来治所谓的流感的,而是用来排毒的。楚楚,你是不是应当好好给我解释一下?”
“那可能是你闻错了吧!”暮楚越发心虚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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