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司沉倾身而下，薄唇覆上暮楚的脸颊，替她把脸上的泪痕吻了去，“为什么哭了？”
不问还好，一问，暮楚直接哭出了声来，她“呜呜”两声，说道：“我觉得我自己太不容易了，主动献身这么久，这回终于成功了！”
“…”
楼司沉有些想笑，“这种时候你说笑话，很容易让我破功的！”
“你要破功的话，那就证明，你已经老了！”
“不敢破功！”
楼司沉喉头一紧，而后，又是一阵激烈的翻云覆雨。
直到凌晨五点，天快亮起的时候，这声音才终于歇停了下来。
伴随着运动结束，暮楚不知是不是药性发作期已经过了，冰凉的身躯竟然也渐渐回暖了起来。
看来这种运动暖身效果不错！
楼司沉浑身滚烫，大汗淋漓，紧紧地拥着暮楚逐渐回暖的身体，“你身上好像真暖和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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