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司沉望着她这副羸弱的模样,心口疼得像被人用尖锐的刀子划了一般,他连忙探手过去,将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,不留丝毫细缝,他叹了口气,“
你怎么还跟六年前一样,这么倔…”
“司沉…”
“嗯?”
“没事,我就喊喊你。”
“傻瓜!”
楼司沉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“你这样会让我害怕的,答应我,任何事情都不许瞒着我!”
暮楚笑了笑,“原来楼大少主也有害怕的事。”
“有!而且很害怕,我怕你会突然哪一天就离开了我,你明白吗?”
“你根本不怕。”
暮楚嗔怪道:“你若怕的话,又怎会舍得离开我整整六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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