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说出这种话来,就证明,他这会儿的身体状态,定然比每一次都来得要凶猛。
陆岸琰加速狂奔起来。
明明四分钟左右的路程,生生被他一分钟跑到了。
他直奔楼上而去。
楼司沉煞白着一张脸,毫无生气的靠在床头,闭眼坐着。
此时此刻,蚀骨的疼痛,正沿着他的腿根部,往他的四肢百骸迅速蔓延开去,直抵他最脆弱的五脏六腑。
陆岸琰见势,连忙怒道:“还坐着干什么?还不躺下?薛秉!快点,扶三哥躺下!”
陆岸琰说着,就要过去搀扶楼司沉躺下,却被楼司沉摆手拒绝了。
他猛地咳嗽几声,睁开了眼来,“不躺了,我在等你。咳咳咳”
说完,他又咳嗽了一声。
顿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喉咙眼里呛了出来,而后是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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