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她?既然离开了,那就证明他根本没有你们所想的那么深爱!”李薇安还在给自己找机会。
薛秉沉沉的叹了声气,“这六年里少主是怎么熬过来的,你不清楚?”
李薇安抿紧了红唇。
目光,重新落向窗外,看着眼前稍纵即逝的风景,妩媚的眼底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来。
薛秉又问她,“如若是你,你会怎么选择?是给亲人一个死的消息,还是给他们一个生不如死的消息?”
李薇安紧咬了下唇,不作言语,眼底有雾气在弥漫。
薛秉的喉头也紧涩了几分,哑声继续说道:“你以为少主这么些年的坚持是为了什么?若不是为了她们母女,他能坚持到现在吗?”
李薇安鼻头酸涩得厉害,红唇紧闭,不再多说什么。
暮楚把头靠在椅背上,沉沉的睡着。
因为高烧的缘故,颊腮红扑扑的,像抹了两坨腮红一般,连带着挺翘的鼻尖儿也红了。
这样的她,添了几分可爱,却也多了几分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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