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房间里那位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楼司沉拧了拧眉心。
抬头,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,这才不过早晨八点而已。
这么轻而易举的,连声招呼都没打就离开,实在不像她的风格。
“对,那位小姐还留了张字条给您。”
陈妈说着,就把手里的字条给楼司沉递了过去。
楼司沉接过看一眼…
脸都黑了!
上面赫然写着:“亲爱的楼先生,谢谢你的盛情款待,比如你的床,还有,你的‘牛奶’!”
她还刻意在‘牛奶’两个字上面,加注了引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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