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晨曦强压下心中怒气，一遍遍告诫自己，今天是来道歉的，不是来吵架的。
“凯瑟琳，对不起，一切都是我的不对，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气。”
“你退学吧，你退学我就消气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
楼晨曦猛的拳头捏紧，没想到凯瑟琳竟然说出这样的话，她好不容易才进圣马丁，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退学？
就算她好欺负，也不是这么欺负人的。
不能再这么下去了，再这么下去肯定要被她们逼死的。
思彤也不在，现在她身边没有任何人，她必须靠自己。
楼晨曦深呼吸一口气，身形晃了晃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滚，“为什么，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，洗手间在哪，我…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
“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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