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实在太疼太疼了!
她的脸色惨白着没有血色,双唇此刻没了以往的红润,只剩乌红之色。
他伸手,握住了她的小手,她的手心里一片冰凉,只有冷汗在不停地往外冒着,楼司沉眉头深锁
,拧成了一个‘川’字,“闭上眼再睡会,不要再说话了。”
暮楚已然发不出任何声音来,只点了点头,闭眼,又睡了。
但其实她并没有睡着,昏昏沉沉的只感觉伤口疼得厉害,每次刚要睡过去,就又被腹部的伤给疼醒来,再睡过去,又疼醒来,反反复复很多次,身上的病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得能够挤出水来了,之后几个人又合手小心翼翼的替她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。
暮楚在医院里住了近半个月的时间。
这半个月里,楼仲铂已经成功出院,他似乎终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自己妻子对他的爱,又或是他隐约间已经相信了妻子的那番话,又或者是楼司沉的那一拳头彻底将他打醒,对于李善春他没再多做留念,而是重新回到了王绮丽的身边,但王绮丽的病情却是每况愈下,神志更是越来越不清醒。
楼司沉仍旧不太理会楼仲铂,在他看来,母亲最后会变成这样,跟他脱不了干系,又或者说,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暮楚从医院出来的第二天,小尾巴便也成功出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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