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楚哭着点头。
“把眼泪擦了。”
楼司沉抽了两张纸巾给她,“再哭,眼睛可能真的要看不见了。”
暮楚抽噎了一声,想办法控制了泪腺。
楼司沉这才把车门关上,绕过车身,坐回了驾驶座上去。
车,一路就往刘家去了。
路上,暮楚仍在悄悄抹眼泪。
楼司沉知道,她今儿受到的冲击,定然比昨
儿晚上的更强,听他说出来是一回事,听自己母亲再说出来,又是另外一回事儿。
楼司沉伸手,握了握她冰凉的小手,暮楚反手握紧了他的大手。
幸好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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