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记得第一次跟着司沉进房间的时候,她的头发正如此刻这般湿淋淋的,他一本正经的告诫她,必须先吹干了头发,因为她头发上的水会浸坏他的地板。
暮楚笑了。
如今再想来,才忽而意识到,他怎么可能会是因为舍不得这几块地砖呢?明明是因为担心她会感
冒,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来…
他可真是个闷骚的男人!
镜子中,暮楚的眼睛弯了又弯。
只是,月牙儿般的眼眶里,又汲了一层又一层的水汽。
他想她,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他…
“妈妈,还没好吗?”
外面,传来小尾巴的询问身,暮楚忙应了一句:“好了,马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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