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楚脸色刷白,许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你是说,我妈把手稿缝进了我的伤口里?”
“应该是。”楼司沉点点头。
暮楚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,不再吭声。
所有的人,也都噤声不语。
其实他们的心里跟暮楚想的一样,她李善春到底有多狠心才会把手稿放进自己女儿身体里呢?如若需要的时候,难道再拿刀子切开?
楼司沉冷峻的面色阴沉了些许,抱着暮楚的手臂,微微收紧了些力道,却感觉她的身上,一片冰凉,根本没有半丝半点的温度。
对于暮楚而言,凉的不只是身,而更多的,其实是心。
此时此刻,有什么比她的心更凉,更寒呢?
“…为什么?”
她低喃的问着,却不知是在问自己,还是问楼司沉,又或者更多的想要问一问自己的母亲。
她抬头,无助而又有些悲痛的看着楼司沉,眼眶里水雾朦胧,“难道我不是她女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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