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点头,又说道:“所有的都缴清楚了,包括住院费和药物费。”
这是怎么回事?
莫不是,是谨言?
定然是他了!可是,如若她没记错的话,这会儿他不应该在维也纳举办个人音乐会吗?难不成他回来了?
暮楚连忙打了通电话给顾谨言,“谨言,你
又帮我把医院的钱缴了?”
“冤枉!”
顾谨言此刻还在维也纳,他在电话那头举着双手说道:“自从你上次生气之后,我哪里还敢给你乱交钱?”
“真不是你?”
暮楚很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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