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薛秉接到这命令的时候,还愣了一愣,“您父亲?这…”
“不妥?”
“…您说妥就妥!”薛秉额上冷汗涔涔。
楼司沉收了线。
深邃的黑眸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,神情高深莫测。
暮楚的单元房里,小尾巴正坐在钢琴前,忘我的弹奏着那首《夜的钢琴曲》。
只要顾谨言一来,小家伙准会乖乖坐到钢琴架前去,暮楚端了杯热茶给顾谨言,看着钢琴椅上的小尾巴,歪头笑道:“你说这小东西到底是单纯的喜欢弹琴呢,还是因为你弹琴所以她才喜欢?”
暮楚觉得这个问题,值得深究。
顾谨言抿了口杯中的热茶,摇摇头,“不重要,她喜欢就行。说说你吧,为什么又突然要离婚?”
暮楚愣了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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