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蓉颜红着脸,用胳膊肘子推搡了他一下,“好重的酒气!先去洗个澡再来睡。”
“…嗯。”
陆岸琰应承着,却仍旧只是抱着她,一动没动。
“岸琰…”
“叫老公。”
“…”
陆蓉颜心尖儿猛地一颤。
她知道,他又醉了。
他只有在喝醉的情况下,才会同她这么胡闹,才会不停地粘着她,哄着骗着让她叫他一声‘老公’。
清醒的时候,他的性子大多是让她琢磨不透的,时冷时热,特别难以亲近。
“…老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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