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手指,一遍又一遍,心疼的勾勒着她的轮廓,“傻瓜…”
可楼司沉并不知道,这个女孩,还有更傻更傻的行径!
约莫一个小时后,楼司沉终于舍得把怀里的暮楚放下了。
她现在是病人,该好好休养,一直让她这么坐着睡,等她醒来,恐怕腰身都会僵痛的,所以,即使有不舍,他还是重新将她抱回了被子里去。
楼司沉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,厅里候着的几名保镖见着他额上的伤口,都同时一惊,“楼总?
楼司沉只摆了摆手,不作言语。
“我去叫医生过来!”其中一名保镖说道。
“不用了!小伤而已,不用大惊小怪。”楼司沉拒绝了。
“可是…”
“哪那么多可是?我是医生,我还不清楚?”他的声音明显冷肃了几分。
保镖亦不敢再开口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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