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楚把舌头收回去,“疼一两天就好了。”
楼司沉神色不悦的睐了她一眼,而后,出了卧室去。
暮楚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,也实在没心思管他,因为这会儿她的舌头实在太疼了。
她不断地来回溜着舌头,试图缓解一下舌根上的痛感,直到楼司沉再次推门进来,他的手里还多了一杯加冰的白开水。
“把冰水含嘴里含一会,不要吞下去,你来月经了,不能喝凉的。”
楼司沉谨慎的叮嘱她一句,把手里的冰水递给了她。
“谢谢。”
暮楚感动于他的细心。
接过水后,忙仰头含了一大口入嘴里。
没吞,也不敢吞。
楼司沉就在一旁拧眉盯着她,不住的提醒着她:“水别吞下去了!含一会就去洗手间里吐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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