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司沉却没说,只伸手拍掉了她手里的蛋糕,脸上写着嫌弃,“去,把头发吹干了再来吃,滴得地板上全是水!”
想不到他还挺爱护这家酒店的!
秦暮楚还是捏了块蛋糕,囫囵吞枣似的塞进了嘴里,又喝了口杯中的牛奶,才不情愿的起身,“你得给我留着点啊!”
“对了,吹风机在哪呀?”
“浴室里有。”
“我寻了一圈没见着啊?”
“柜子底下。”
“…哦。”
秦暮楚进浴室吹头发去了。
楼司沉一边吃着早餐,一边翻看着今日晨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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