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沉默看着他的无名对上这道目光……
那双眼,孺慕如初。
依旧是无条件的信任,无条件的追随。
哪怕负尽曾经。
……
筝歌没等到那人回来,倒是等到了可以出宫的旨意。
赴殡葬之悼。他也没换衣服,总归他永远也只是那么身白。
心下无谓地笑了笑,仿若自嘲。
未摆车架,就那么缓缓走出了宫。
满城素稿。
他沿着长街漫步走着,听着一路歌功颂德的哀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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