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虽表诚心壮志,但尤有七分冷静。提醒赫连则不要操之过急,真正明白他的主张后再有所用。
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自信的表现。
所以赫连则有了笑意,“朕知你已久,非适今日也。往日他人皆不能知卿,以为卿但知经术,不可以经世务。但朕所慕的孟卿,非是那一曲《落花亭名动皇城的花间孟君,而是那一《千字文直指朝制的孟尝安!”
孟尝安闻言再无犹疑,心中涌起万丈豪情:“臣谢过陛下厚恩。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,以福万民,利后世!”
赫连则亦感激动:“好好好,朕亦以为,正所谓经术者,所以经世务也,如果不足以经世务,则经术又有何用!只是不知爱卿所设施以何为先?”
孟尝安显然早有此念,直接便开了口:“臣以为如今之形势,当变革风俗,重立法度。变风俗,在于鼓励君子行为而压制小人,以礼义廉耻由君子出故也。小人道消,则礼义廉耻之俗成。”
社会风气的确对人的品性影响甚大,正所谓君子国中多君子,小人国中多小人。赫连则自然知晓此理,于是连连点头,“爱卿所言甚何朕意,故爱卿主张从农着手?”
孟尝安闻言点头,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细则,条条列列,一应俱全。
赫连则接过,仔细捧。
良久,抬起的眸子隐隐发亮,“这便是爱卿主张的理财之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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