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哪怕再惊险,至少这一局……
——她赌赢了,不是么?
她恢复了心情,迈步走进了厨房。
今晚她算是不用学习了。
可以帮母亲多做一些事了,真好。
而此时,她不知道,有人仍坐在那个胡同里,维持着她离去时的姿势……
彻夜到天明。
……
第二天,按理来说应当是流言最盛的时候,不过……出乎意料的安静。
甚至说平静。
仿佛从前的流言从未兴起过,又仿佛所有人仍是沉溺于学习的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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