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那天她梦醒睁眼的一刻,那个眼神,熟悉到我仿佛以为她认出了我。
然后她问了我的名字。
名字?
我的名字我早已经记不清了。
这个东西对我来说,太久太久,没有用处了。
所以当我不觉将之前传到我手的名字说出口的时候。
我就知道我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。
但我也不太在意。
总归我也不知道我在意什么。
包括后来我的身份被拆穿的消息传来,我正在煮一碗卖不出去的小虾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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