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成佛前的安车国太子——嵬名彧。
石像如生,jingzuo案前。
手中笔好似刚刚提起,案上卷恰如初翻一页。
他含笑,唇轻启,似在唤谁同观,眼中是成佛后再不曾见的温柔笑意。
李梦染的头一阵一阵的痛。
如何能忘记,那样温柔的他,是纵使将心脏凌迟万遍也死活要牢刻心底的记忆。
他强撑转身,看向妹妹,或者,另一个自己。
“你还是不同意…”
李梦染的面容在摇摇烛火下晦暗不明。
她没有出声。
李梦庭苦笑:“可你没的选择,我们,都没的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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