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区区。何以惶恐。吾更喜你之前宠辱不惊的模样。”
筝歌一滞。
是了,他怎么忘了,眼前的人可是……
魔帝无名。
只是……一时……许是被这纷乱灼眼的烛光晃了心神吧。
怎能以为……他当摆出该有的姿态,才是适宜呢。
筝歌心下笑笑,恢复了一惯的雅淡仙姿。
再抬头已见对面那人举了杯,浅浅而笑,勾了满室光色。
她说,“要喝酒么?”
一时静默无声。
斯须,他手中杯,终是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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