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……还是要尽量去适应啊。
思绪这么随意飘着,筝歌就发现他已经站在了静临的牢房门前。
牢房门是很随意的那种几根粗铁柱,所以他也就看见自己那扒着门的师姐一脸痴呆地看着自己身旁的人。
筝歌很体谅地给了她清醒的时间。
这么看来,果然他的定力是最好的嘛。
啊,他真是一个内心强大的男人。
“你要放她离开么?”
无名看向他,语气随意地问。
筝歌认真看了她的神情,发现是真的看不出什么,才点了头,道谢:
“如此便多谢陛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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