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叹了口气，起身：“奶奶想要的，也只是阿莫活下去。”
“但阿莫不是普通人，阿莫有自己的责任。所以阿莫得和大哥哥一起走。”
老头儿在一旁没说话，只是沉默的抽着烟杆。
秦明月在玉符中叹口气，阿莫的年纪尚小，这些对他来说始终是过于沉重了。
“奶奶，我们会再见面吗？”阿莫仰着头，看向老妇人。
老妇人露出一个微笑：“只要阿莫能平安长大，就一定可以和爷爷奶奶在团聚的。”
阿莫听着又沉默了，半晌才道：“阿莫一定会长大的！奶奶，阿莫一定会好好长大的！”
阿莫像说着什么誓言一般的，老头儿没忍住红了眼眶。
若是可以，谁愿意分离？
阿莫的全部就是他们啊。
老妇人笑了一下：“对，阿莫一定要好好长大。”老妇人说完，看着窗外，“天要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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