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的棺材也被放在了正厅。君无镜不满的皱眉。
“倘若不是在偏院,我又何尝需要相国公收拾整顿一番?明月自小便在偏院长大,正厅这样的大地方,她恐是不喜欢的。”
秦书贤沉默了半晌,开口:“王爷,臣一直知道有愧自己的这个二女儿,如今她走了,再将人放在偏院实在是于心不忍。”
秦明月听着,在玉符里嗤笑,于心不忍?
于心不忍自己的亲女儿十多年在这么一个贫瘠的偏院艰难生存,不闻不问。
真,于心不忍。
君无镜淡淡开口:“秦相国,现在说于心不忍不是有点可笑?”
君无镜的语气嘲讽,秦书贤脸上有些挂不住,只能赔笑。
白玉京上前:“皇叔,这说的什么话,相国公怎么说也是明月的亲身父亲。”
君无镜瞥了白玉京一眼,丝毫未曾将人放在眼中:“陛下,臣以为,臣比陛下了解明月。”
白玉京垂眸,这个小皇叔还真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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