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领命,顷刻间便消失了。
秦明月啊秦明月,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当一个花瓶呢?
白玉京思绪紊乱,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。
初六便是他册立皇位的日子,事情本就多,秦明月又不省心,自己又该纵容她。
想着白玉京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道该说自己些什么。
秦明月对他来说本就是一个变数,何况秦明月身边还有皇叔…
他还真是善于作死。
“来人。”白玉京从椅子上起身。
高公公踏着小碎步进来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