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月闭眼,揉了揉太阳穴。
接着又继续尝试点燃木材,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时木材燃起。
秦明月松了一口气,在火边靠了一会儿,将手心烤热后去贴君无镜的额头,最后直接在火堆旁铺起了席子,吃力的将君无镜搬上去,再将床褥全都铺盖在他身上。
这样会好些吧。
她真的很怕,她怕君无镜就这样死了。
秦明月不时的将手温暖了去贴君无镜的额头,但这样简直杯水车薪。
根本没用,根本没用!
秦明月看着君无镜身上越结越多的霜,像是要将君无镜给冰冻住。
感受着丹田撕裂般的疼痛,秦明月又极力给君无镜渡了一点内力。
龙脉?秦明月突然间灵光一闪想起今天乌列的话。
对,她不是有龙脉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