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京疑惑更甚,这女人之前根本毫无表现,他实在难以相信这个伤是真实的。
“臣女失态了。”秦明月将衣袖拉回,“这火是火狐所致,所以这伤根本无法治愈。”秦明月说着,像是有多沉痛一样。
看了秦书贤一眼,“不曾想,陛下竟用如此大阵仗请臣女。还让臣女父亲长跪于此。”
秦书贤一脸的呆滞,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,看到什么。
白鹤山被秦明月噎了一下,这么一说好像秦明月不行跪礼简直理所应当,并且有理有据,他怪罪就是他的不是了。看着跪在下方的秦书贤,白鹤山皱了一下眉。
秦书贤所言并不无道理,秦明月白鹤山虽然了解不多,但是个什么脾性是清楚的,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,还真不像秦明月。
“不若你看看这个,再说这些?”白鹤山招来德远,只见德远手中斗气凝聚,逐渐形成了一个镜子的形状,秦明月从火海中出现的场景又播放了一遍。
秦明月敛下眼底的诧异,这个地方可真有意思。“陛下,这个是什么意思,臣女不明白。”
秦明月话落,白鹤山这才换了个姿势,“很好理解。你,不是秦明月。”
秦明月挑了一下眉:“何以见得?臣女若不是臣女还能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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