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遗传病本就是最顽固的病情之一,一次地好转并不代表什么,因为过不了多久。它就有可能因为一次小小的契机而复,譬如说伤风着凉——这在因为病情本就抵抗力弱的患者身上很难避免。这次之所以急急忙忙地过来,其实是她父亲的安排,或许是为了寻找根治的更好方法,但却多多少少影响到了她原本的计划。
虽然,在出发之前,她已经安排下了不少后手,之前从国内反馈回来的消息,也表明事情一直在按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。只等那边把前期铺垫到高潮,自己回国后补上最后一击,就能三叔手上的势力全部接手过来。
当然,她之所以如此自信,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依仗。
经过自己这几年的努力,已经拉拢了家族中大部分长辈,以及集团董事会内三成实权董事的支持。而家
族这些年尽量“洗白”的主体方针,也注定了三叔那些地下势力从根本上处于下风。
大势所趋,无可阻挡。
嘴角噙着一丝微笑,又看了一阵子窗外街道地景象,她沿着廊道在楼层里散起步来。这层楼一大半是研究室,这边地小半是病房,人虽少,但终究也是有地,整条走廊,加上刚刚经过的一名护士,大概四五个人。
正当她走到楼道口的时候,一个略显匆忙的人影脚步无声地爬了上来。
这是个只有二十岁左右的黄种人。身体不算胖,但却长了张圆圆的娃娃脸,看起来颇为讨喜。他与金梦蓝安排在附近的其他保镖不同,简单地穿着一件鹅黄色休闲外套,戴着一顶同为黄色的棒球帽,乍一看去,很容易与外卖或是快递员搞混淆。
“大小姐,有些不太对劲。”
娃娃脸男子很是熟稔地走到了金梦蓝身边,压低声音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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