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候,李国庆酒醒了。他用拳头捶打着脑袋昏昏沉沉的脑袋,拼命地回忆自己到底在酒桌上到底说了什么话,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,可是是脑子就跟断片了一样,怎么也想不起来,想多了头就更痛了。
李国庆叫过老伴想问个究竟,朱玉娟唠叨了他一顿:“我在旁边不停地给你使眼色,不让你喝多了,你就跟个瞎子似的看不见,我看你是故意的吧?结果呢,喝了个烂醉了,这下难受了吧?谁难受谁知道,反正不会有人替你受着。”
对于老伴的叨唠,李国庆自有一套应付的办法,就是一定一定不能辩解,否则的话有他受的。所以李国庆一边听着一边嘿嘿傻笑着。
等到朱玉娟说得差不多了,他便好声问道:“玉娟,我知道错了,我保证下次不喝了,我今天不就是太高兴了吗?你赶紧告诉我,我在酒桌上都说了啥?有没有不妥当的?”
朱玉娟白了李国庆一眼,慢吞吞地说道:“现在知道不
妥当了?你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。”朱玉娟到底还是把李国庆说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。李国庆听罢果然有些懊悔,果然是贪杯不好,不过,他又给自己找理由开脱,虽然有些不妥当,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说什么太过火的话。算了算了,别想了,就当不知道这事。
李国庆给自己开脱完,又问陆云寒当时的表现,朱玉娟也一一复述了。
李国庆一拍脑袋:“这家伙根本没喝醉,我本来想把他灌醉看看他的酒品的。结果没想到我先倒下了,我这个家伙…”
朱玉娟又白了李国庆一眼,想试人家的酒品,结果自己的酒品倒是被试出来了。
李国庆摇摇头感慨道:“这小子狡猾得很,反正我是摸不清他的深浅。”要是一般的年轻小伙子,李国庆稍稍试探一下,吃上几顿饭喝上一顿酒就能看出个七七八八了。特别是酒品最能看出一个男人的性格,比如说有的人平常看着挺老实,但一喝点酒就开始原形毕露,大吵大闹,满嘴跑火车,能把牛气吹炸了。还有的絮叨、无事生非等等。
当然,这说的是一般人。人家陆云寒就不是一般人。李国庆觉得,陆云寒就跟他们村后头的深渊似的,见不到底儿,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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