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宜迟,她赶紧从袖笼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瓷瓶,将里面的黑乎乎的液体倒进李文心的嘴里。
然后再像拖死狗一样地把她拖到床上,然后把衣服脱掉盖好被子,她顺手还把衣裳撕碎了,这样会显得更逼真些。做完这一切后,李文月再悄悄地离开。当然,她也没有完全离开,她找了个地方悄悄地观察着事情的进展。
她刚躲好没多久,又一个人出现了。那人正是胡玉安,看得出来,他在宴席上没少喝酒,走路都有些趔趄。走到李文心所在的那间屋子前,他又抬起头来确认了一遍,才放心地推门进去。
胡玉安刚进去,紧接着又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出现了,那人正是李文心身边的贴心丫头青枝。她先是东张西望一番,见四周无人,才赶紧掏出一把锁,把客房的门给锁上了。
话说,胡玉安进去以后,就按照原来计划好的,先
把自己脱了个精光,再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去。他一掀被子,就触摸到了少女那细腻的肌肤,不由得心神荡漾起来…
但是胡玉安也很快也察觉到床上的女孩不是原先计划好的人,而是堂姑的女儿文心,他不由得一阵慌乱:这是怎么回事?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赶紧下床,想着想去推门,这才发现门被锁上了,他喊人也没人应他。因为这边的下人都被支开了。
胡玉安在屋里思索了一阵,突然脑中灵光一闪。如果他毁了李文月的清白,结果是娶了她,虽然那姑娘年纪小长得也不错,堂姑也答应了给她一大笔钱,以后会在仕途上帮他。可是三房的家世他是知道的,对他没有一点助力。而李文心就不同了。她姐姐嫁得好,哥哥读书好,大房在李家当着家。要是娶了她,那助力可就大了。
而且胡玉安跟李文月又没有什么仇恨,也不是一定非毁了她不可。
这么一想,胡玉安顿时心情豁然开朗。对了,堂姑那人他是知道的,心狠手辣,要是他做得不彻底,她
矢口否认还是轻的,说不定会杀他灭口都有可能。他要做就要做得彻底,一定要把生米煮成熟饭,到时候,堂姑想反悔都反悔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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