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李文月还在路上等着看她们的笑话。
她见到两人,便像过节似的,满面春风,喜气洋洋。她笑嘻嘻地对胡氏说道:“大伯母,看你脸色似乎
不太对劲呀,你刚才不是挺高兴的吗?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成这样了呢?是祖母跟你说什么话了吗?”
胡氏眼皮子都不想挑一下,冷淡地敷衍道:“大人的事轮不到你操心。文心,咱们赶紧回家去。”
李文心狠狠地瞪了李文月一眼,冷笑一声道:“李文月,你先别得意太早,就像你这样的,你就算去了又如何?到时去的贵女淑女一大堆,还能轮得到你出头?我希望你好自为之,不要给我们李家丢脸。你自己丢脸不要紧,万一拖累我们就不好了。”
李文月反唇相讥道:“说真的,我还没真没在外面丢过脸,毕竟我又不会那种假装晕倒的把戏,我怕摔得姿势不对,把门牙磕掉了。”
李文心气得满脸红胀,指着李文月骂道:“你这个贱人!”
李文月唉了一声,一脸无奈地说道:“咱俩都姓李,我要是贱人,你能贵得起来吗?二贱人。”
胡氏被老太太抢白了一顿,正在气头上,偏偏李文月还堵在路上看热闹,又不识趣地跟文心争吵,当下便怒道:“文月,你是该收收你的性子了。你瞧瞧你
都成什么样子了?对长辈不孝,没大没小,还出口伤人,如此粗俗无礼,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。”
李文月冷哼道:“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大家闺秀,偏偏有的人明明是一个粗俗恶毒的贱人,非得口口声声拿什么规矩礼节要求别人。这真叫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”
胡氏已经气极。大声呼喝道:“来人,来人哪,把这个不听话的小贱人给我捆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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