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柏年皱眉道: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
李竹儿说道:“当然有这么严重。爹,你想我们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,充其量只是个小康之家,够我们一家三吃喝略有结余罢了。哪里受得住这么多人吸血?到时我们穷了,你和娘万一生病了,我一个女孩家手不提肩不能抗,到时候怎么办?难道真的要我去投靠舅舅家?到时候,人家不把我赶出来才怪。
我们不能投靠舅舅,唯一能靠的就是姐姐,可是姐姐也有一家人,我们要是靠她,姐夫一家人能愿意吗?姐夫家不愿意,姐姐又是个孝顺的,不可能不管我们,爹你说最后可能会怎样?”
李伯年若有所思。
李竹儿一看父亲的表情,就知道他心里开始有所触动了。
有门,她可以再加一把火就差不多了。
于是,李竹儿继续发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,循循善诱地说道:“爹,娘是个妇道人家,又被娘家人忽悠,她一时糊涂也正常。可是爹,你是一家之主,你一定得撑住呀。一家之主该狠就得狠,可不能一味心软。”
李柏年眉头紧皱,无奈地道:“竹儿,你也长大了,爹就对你实话实说吧,其实这么多年我也累呀。我辛辛苦苦就是想让你们娘仨过上好日子。帮陆家也不是不可以,可总得量力而行吧,他们家就是个无底洞,怎么填也填不满。”
李竹儿道:“原来爹早看清楚了他们陆家的为人。以后我就跟爹一起好好劝娘,希望她能早点清醒过来。”
从这天以后,李竹儿有事没事就跟父亲谈心、洗脑。很快,李柏年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女儿了,以前他只是疼她宠她,现在又加上了信任和重视,有什么事都
愿意跟她商量。
李竹儿也试图给陆氏洗脑,无奈,陆氏已经中毒太深,怎么说都说不通。看来只能找准时机,下副猛药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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